冒頓不聲：“繼續監視，不得輕舉妄。”

親衛退下。

他轉向俘虜：“你們的新訓法，是誰定的？”

俘虜沉默片刻：“聽同袍說是幕僚蕭寒所創。”

冒頓記下了這個名字。

他揮手讓人帶走俘虜，隨即命人取來沙盤——那是他命工匠依照秦境地形堆砌而，雖糙，但山川走勢。要道關口皆有標註。

他親自擺上數十枚木製小旗，代表秦軍各部駐防位置。然後取出一支紅漆筆，在斷馬渠兩側高地畫出伏擊路線，又模擬敵軍推進路徑，一步步推演。

心腹將領陸續帳，見狀不敢打擾，靜立一旁。

半個時辰後，冒頓停筆。

“我明白了。”他低聲說，“他們不是在練兵，是在改戰法。”

眾人不解。

他抬起頭：“以往秦軍靠大陣境，萬人結盾推進，穩而不變。但現在不同了。他們把大軍拆無數小隊，每一隊都能獨立作戰，又能隨時聯。就像草原上的狼群，看似分散，實則咬合力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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