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倒像喝醉了一樣，猛地向一側歪倒。

那作看似踉蹌，像是站立不穩，實則恰到好——

那道襲的寒氣着他的袍掠過，刺在面前的地面上，青石板瞬間被凍裂，裂紋向四周蔓延，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白霜。

上策的影從黑暗中浮現出來。

他站在顧雲霄後數丈之外，手中握着一尺許長的九寒凝冰刺，通明，散發著森然的寒氣。

他的眼睛狹長，目銳利如鷹隼，此刻正死死盯着顧雲霄，眼中滿是殺意。

顧雲霄穩住形，轉過來，看着上策。

他的醉眼中沒有驚訝，沒有張，只有一種淡淡的從容，彷彿早就知道有人在背後盯着他。

上策也在打量着顧雲霄。

他的目從那青衫上掃過，從腰間那隻酒壺上掃過，從背後那兩柄劍上掃過——墨雪劍，七星劍，還有一柄他從未見過的赤紅仙劍。

那柄劍上散發著灼熱的氣息，那種氣息他很悉——八凶玄火陣。

他的瞳孔微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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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