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回到了那個讓他終生難忘的時刻：

“那些經文，一個一個地從玉璧上浮現出來，金閃閃的，映得整面石壁都亮了。

那些經文……師兄，那些經文不是天音寺的功法，也不是佛門的經典，而是……”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中帶着幾分抖：

“而是更高境界的天道之書。”

顧雲霄的目微微一凝。

張小凡沒有注意到他的表，語速越來越快道：

“我在那玉璧前坐了三天三夜，把那些經文一字一句地記了下來。

起初我本看不懂，那些文字晦難懂，每一個字我都認識，可連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他的聲音中多了幾分興：

“可是後來我一邊看一邊參悟，慢慢地，我忽然頓悟了——

那天書上的容，講的不是佛門功法，也不是道門功法，而是……而是這兩者之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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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