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老咧一笑，出一口黃牙：

“公子放心。”

他轉，消失在夜中。

與此同時，醉仙樓。

頂層的廂房裡，燭火昏暗，只留了牆角一盞，將整個房間映得朦朦朧朧。

台連着廂房，欄杆上雕着花鳥魚蟲，被月照得影影綽綽。

顧雲霄倚在欄杆上，一手拎着酒壺，一手隨意地搭在欄杆邊，着遠黑沉沉的海面。

月灑在他上，將他的青衫映得發白，將他的側臉勾勒得稜角分明。

他的眼神迷離，像是醉了一般。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詩句在夜風中飄散，被海浪聲吞沒，又被風送回來，在台上繞了幾圈才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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