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跟你說——”

他頓了頓：

“草廟村一案，據我調查，與你這死也不說的秘，有直接關係。”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張小凡腦海中炸開！

他整個人劇烈地抖起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草廟村……草廟村慘案……

與他的秘有關？！

“顧師兄……”他的聲音沙啞，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你說什麼……”

他想起那一夜，想起那些慘死的鄉親，想起普智師父臨終前那複雜的眼神……

難道這一切……

顧雲霄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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