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霄收回目，懶洋洋地轉向另一側。

林鋒握着山河扇的手，僵在半空。

他被顧雲霄那一眼看得遍生寒，手中的摺扇扇也不是，收也不是。

方才那一劍的風采，他已盡收眼底——一劍殺盡煉堂數十教徒，一劍破他山河扇，一劍震退年老大……

這個醉醺醺的青衫年，本不是人！

顧雲霄的目落在他上，淡淡的，帶着幾分醉意，卻讓林鋒覺得自己彷彿被一頭遠古凶盯上。

“我……我是風月老祖的關門弟子！”

林鋒口而出，聲音都在發：

“家師與青雲門素無仇怨！你若是傷我，家師必定……”

他話沒說完，顧雲霄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卻讓林鋒心中湧起一不祥的預。

“風月老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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