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一將空了的醒世壺倒過來，又使勁晃了晃，可壺底連一滴都沒了。

他咂咂，滿臉意猶未盡，瞪着顧雲霄：

“臭小子，你剛才喝那麼多，也不知道給我留一點！”

顧雲霄此刻已是七八分醉意，聞言也不辯解，只是虛空做出一個舉杯的作，仰頭做飲酒狀，口中朗聲道：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月灑在他上，青衫微敞，墨雪劍隨意在旁的青石中。

他眼中醉意朦朧，可那詩的聲音卻清越豪邁，彷彿要將中塊壘盡數吐出。

那洒，那豪，那看紅塵卻又熱紅塵的矛盾氣質……

萬劍一看着這樣的顧雲霄，一時竟有些愣神。

他見過太多天才——青雲門千年底蘊，每代都會出幾個驚才絕艷的弟子。

修鍊太極玄清道有悟的，劍道天賦過人的，心堅毅遠超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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