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城外一片開闊的荒野。

月如練，將大地照得一片銀白。遠群山如黛，近荒草萋萋，夜風吹過，草浪起伏如波。

顧雲霄站在一座小土坡上，一手拎着酒囊，一手拄着那細竹枝，仰頭又灌了一大口。酒順着角落，他也不，只是對着明月長：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罷，他轉過，醉眼朦朧地看向追來的幽姬。月照在上，那襲黑幾乎融夜，唯有臉上那方面紗在月下泛着淡淡的銀。

顧雲霄歪了歪頭，忽然笑了：“與我作戰，為何又不敢真容？”

他晃悠悠地走近兩步，竹枝指向幽姬的面紗：“莫非……是個醜八怪，怕嚇着人？”

幽姬形一僵，面紗下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的聲音如同寒冰碎裂，一字一句道：

“看過我真容的人……都死了。”

頓了頓，語氣更冷：“你，也想死嗎？”

“哦？”顧雲霄不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加促狹。他又灌了一口酒，然後晃着酒囊，醉醺醺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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