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師娘的手……好看……”

他聲音漸低，握着蘇茹的手也鬆了力道。最後幾個字幾乎微不可聞，隨即子一晃，直直向後倒去——

“砰。”

顧雲霄倒在床上，眼睛一閉，呼吸均勻，竟就這麼睡了過去。手中醒世壺滾落一旁，壺蓋自合攏。

蘇茹站在原地，右手還懸在半空，掌心似乎還殘留着顧雲霄的溫度。

臉上神變幻不定——震驚、茫然、氣惱、無奈，最後化作一聲深深的嘆息。

今夜本是來給顧雲霄送些銀兩，順便在臨行前再看一眼這個得意弟子，卻不曾想……見到了這樣的一面。

那些詩句還在耳邊回，那豪邁不羈的氣勢還在眼前浮現。

蘇茹腦海中反覆浮現顧雲霄詩時的模樣——那種洒，那種豁達，那種彷彿看了世間一切卻又依然熱一切的姿態……

竟讓這個修行多年的長輩，都到一被染的豪。

“唉……”蘇茹輕輕搖頭，走到床邊，替顧雲霄蓋好被子。

目掃過桌上的醒世壺，猶豫片刻，終究沒有拿走。又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錦囊，放在顧雲霄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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