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方越來越近的塵煙，再回頭看了眼後這支混雜着教眾與百姓的隊伍，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

或許，這場“計劃之”的戰鬥，會比他預想的，更加波瀾壯闊。

他深吸一口氣，拔出腰間的長劍，指向天際：“出發！”

長劍劃破空氣，發出“嗡”的一聲輕響。

幾萬大軍與自發加的百姓，在殷副教主蕭然等人的帶領下，朝着那片象徵著死亡的塵煙，義無反顧地走去。

灑在他們上，將他們的影拉得很長，也將那份世中的悲壯，刻進了這片土地的記憶里。

常坤憑倚在城樓的雉堞旁，糙的手掌過被歲月與戰火磨得斑駁的城磚，目卻追隨着遠那支朝着南蠻軍方向遠去的大華教隊伍。

塵土揚起的黃煙在天際線漸漸模糊，可那支隊伍行進時的決絕姿態，卻像一刺，扎在他心頭。

他下意識地再次向北方，那裡是皇城的方向，是大商王朝的中樞，可此刻在他腦海中浮現的，卻不是龍椅上的皇帝，而是幾十萬征南軍撤離邊境、掉頭捲皇位之爭的混圖景——甲胄相撞的鏗鏘、戰馬嘶鳴的焦躁、兄弟鬩牆的嘶吼，那些本該戍守國門的鐵將士，如今卻在自相殘殺的耗中消磨着王朝最後的氣數。

想到這裡，常坤不自覺地搖了搖頭，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他指尖用力，指甲幾乎嵌進城磚的隙里，心中暗忖：“大華教這一步走得太狠，也太准。”

“他們以“護百姓”為名迎戰南蠻，看似是捨生取義，實則牢牢攥住了“道義”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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