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德倒不是虛言，若不是他有着越王之子的這個份，即便他是齊州刺史，在趙家被滅門之後，齊州城都已經起來了。

許多豪族、門閥在暗中觀，正是礙于越王楊素的威名。

若不然，他一個年紀輕輕的齊州刺史，本不住這盤錯節的各方勢力。

齊州表面平靜，實則暗流涌，各方勢力之間互相牽制，皆因趙家之死而心生警惕。

即便不提這個，那有着‘齊州鎮守’之譽的孟讓，能如此輕易便拜倒在楊玄德之下，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越王之子的份震懾。

“份只是讓你有了執掌齊州城的資格，但能否走的更遠，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楊素語眸幽遠，深深凝視着楊玄德，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要明白一件事，權柄如刀，握之者不僅要有膽魄，更要懂得刀鋒所指的分寸與時機。”

“握住刀的人，若只知揮砍而不懂忍，終將傷及自。”

楊玄德似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就聽到楊素問道：“趙家乃是世家之一，一朝被滅門，事絕不簡單。”

“你還年輕，所以並不知道其中深淺，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聞言，楊玄德怔了下，從自己父王的語氣中，聽到了一忌憚的意味。

這讓他有些意外，趙家之案背後牽連極廣，甚至可能搖朝局，這一點他自然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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