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

白雲微微皺眉，他勉勵道：“李信，不要喪氣。陳師同志確實是要退下來了，但你還年輕，大有可為。我看，你可以在陳師同志退居二線之前，爭取一個地級市市委副書記的職務，過渡一兩年，當個市長。將來未必不能達到陳師同志的高度。”

白雲很欣賞李信。

李信搖搖頭，他說：“老，我沒有機會了。”

白雲這些天也大概知道了一些況，他知道陳師的兒子在江東做生意，搞空手套白狼的買賣。其中很多是李信在給他打招呼。

此時，白雲忽然有一種保下李信的衝。

他正要說話，李信說：“老，我今天來找您。是向您彙報另外一件事。郭向華同志的父母，還有他在海外的兒子我都接到天南來了。郭向華同志安葬在江東，他們說今年是第一年，是要過來祭拜祭拜。另外，郭向華同志的父親聽我說，您在江東，他想見一見您。”

“我本來是替您拒絕了的。但是，他和我說了一件事。”

李信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

白雲抬起頭，他看向李信：“什麼事？”

李信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是個十一二歲的年。年的眉目、長相和白雲頗有幾分神似，而且和遠方更加相似。

白雲接過來一看，他的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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