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種‘願賭服輸’的貪，在審判期間還能得到一些尊重。

蘇希說：“我最近聽說一個線索，說有一個員花了一千萬買黃金，給某個領導送了一座半人高金佛。你聽說過嗎？”

“你說的是趙繼吧。”方清平頓時不哭了。

蘇希微微一愣，他沒想到方清平居然真的知道。他說：“哦，這件事這麼有名嗎？”

“蘇市長，別套話了。我首接跟你說吧。趙繼跟我是朋友，我倆包養過同一個婦，我們是一條道上的兄弟，同道中人，說起來，我還是先進。趙繼這個人講義氣，重，膽子大。不過，他的胃口很大，找他辦事，他都是獅子大開口。但有些事，不找他還不行。他經常給一些企業違規批條子，尤其是那些做外貿的，哪個沒找過他？”

“你查趙繼，我估着你是想找黃玉的麻煩。誰都知道，趙繼是黃玉的鐵杆兄弟，黃玉最信任的人就是趙繼。趙繼在省公安廳，一般的副廳長都不敢跟他板。他想乾的事，誰都攔不住，誰都要給幾分面子。”

蘇希看着方清平：“你還知道多。你那個共同婦什麼名字？”

“是市公安局出境管理的王芳。”方清平說：“以前是天南賓館的服務員，我們通過一番運作將弄到了市公安局，現在是正科級了。”

方清平毫不掩飾自己以權謀私。

“你有向黃玉行賄過嗎？”蘇希問。

“當然。我送給他的黃金可多了。加起來，說不定也能鍛造一個黃金菩薩。”方清平說：“黃玉說他是海中金命，要五音分金結印，西靈結印…所以，我們這些年沒給他送黃金。”

“有證據嗎？”蘇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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