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向華死了，比他活着更麻煩。”

白雲說道：“京城這邊之前就放出風去，要蘇希接天南市公安局局長的位置。這遭到了江東省委省政府、天南市委市政府的一致反對。可現在，誰還能反對？本出一個周雲海槍殺案，江東就己經陷被。結果天南市市委副書記、市公安局局長還是兇手，他們還能說半句屁話？我看，天南市市長這次也會從上面空降。江東省委班子也會做調整。”

“這些年來，京城對地方勢力的容忍度越來越低，幹部的流轉越來越多，越來越形制度化。對了，用小錦兒經常說的一句話，越來越扁平化管理。”

遠方點點頭，他說：“這是消滅山頭文化的一個必然趨勢。”

白雲一擺手，他今天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他對遠方說：“你告訴我，郭向華這件事與你是否有關？”

遠方攤開手掌：“毫無關係。從始至終，我沒有接到他一個電話，一條短信。我也想不到他會做這麼喪盡天良的事。”

白雲微微吸了口氣，他說：“既然這樣，那就不要去管它。免得惹上一。”

遠方點頭。

此時，他忽然又想起張舒雅。

張舒雅在這個案件中到底起到了什麼樣的作用？

郭向華這個人，他是了解的。

照郭向華的絕筆信里寫的容，他是堅決不信的。郭向華絕不是一個為所困的人，更加不會因為張舒雅和周雲海的，就去殺害周雲海，並且事後還將張舒雅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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