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

‘白蓮教，宗……聽着就像是些上不得檯面的貨。’

賈詡見呂布不語，繼續說道：“這種秘法極為腥，被施者會失去神智，悍不畏死，但壽命不會超過三個月。他們這是在用人命，堆出一支怪大軍。”

“怪？”呂布終於開口，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溫度。“那就殺。”

賈詡嘆了口氣。他知道，現在的主公，什麼都聽不進去。

大軍一路向西，穿過涼州，直抵玉門關。

關外，黃沙漫天，風中帶着一不同於中原的乾燥與腥味。

斥候飛馬而來，在陣前翻下跪。

“報！前方三十里，鷹愁山下，發現敵軍先鋒，約有萬人！已擺開陣勢！”

賈詡剛想開口建議安營紮寨，探明虛實。

呂布已經舉起了方天畫戟。

“西涼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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