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外，賈詡3號紙人帶着黃敘緩緩朝搭起來的粥棚走去。

兩側民臉比賈詡路上看到的好一些，同時上的病症也輕一些，沒有了生死之危。

粥棚，正在施粥的高僧和劉備同樣看到了賈詡和黃敘，但也只是看了一眼，隨後他們就專心於繼續施粥。

“這粥是誰的糧食做的？”

賈詡沒來頭的問了一句。

“是城中的大戶自願捐獻！還有一部分劉施主的軍糧。”

“我不相信那些大戶願意捐獻，除非你手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或者你迫他們，又或者你施展了法。”

賈詡一路顛沛流離，觀遍人間冷暖，他可從來沒聽過大戶隨意發善意。

越是豪門族，他們越是吝嗇。

反倒是屠豬的屠戶，路邊的鞋匠……更備仁義之心。

“魔用之正，則為正。這位施主，你着象了。”

“我更喜歡用利益這個詞，只要符合我們的利益，什麼手段其實都無所謂，都是正義。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屬正義，不知道這麼理解，高僧認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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