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沒有再看任何人，徑首轉，像失了神一樣，朝着會議室的大門走去。

“沐晴，你去哪？”陳凡立刻追了上去。

蘇沐晴的腳步沒有一停頓，拉開沉重的門，冷冷地丟下最後一句話。

“回公司。回到那個正在燃燒，需要我去救火的地方。”

走了。把整個“年債”團隊，把陳凡那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全都拋在了後。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牆上那張絢麗的主題公園效果圖，在慘白的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陳凡站在門口，看着蘇沐晴決絕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他能到那深重的痛苦和絕，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冰山之下，一道裂痕，己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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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集團的地下檔案室。

巨大的空間里只有冰冷的燈，和一排排彷彿永遠不到頭的鐵皮檔案櫃。蘇沐晴一個人站在這片由紙張堆積的封閉空間里，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與乾燥劑混合的沉悶氣味。

沒有去看那些厚重的併購合同，也沒有去翻那些嚴謹的法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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