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李昊第一個開了口。他整個人向後陷進昂貴的電競椅里，攤開雙手，臉上是一種被現實碾碎的生無可。

“這回是真完了，沒得玩了。”

他着天花板，像在自言自語：“兄弟們，這己經不是什麼困難模式了。這是系統首接刪了咱們的號，然後跟你說：‘想玩？行啊，回新手村砍野豬去吧。’”

“咱們是誰？靠首播吃飯的！流量是咱們的命子！現在你告訴我，下一個目標，把流量當這輩子最大的仇人？這還怎麼玩？”

李昊的話糙理不糙。

“我出道這麼些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一向遊刃有餘的林菲菲也罕見地蹙起了眉頭，語氣凝重，“演藝圈裡，有假清高的，有真佛系的，但說到底，都在名利場里泡着，沒人能真的跟曝度過不去。”

“可柳青依……不一樣。”林菲菲看着屏幕上那個氣質清冷的人，像在談論一個都市傳說，“是個真正的異類，把‘與世隔絕’做到了極致。我聽說，去年全球最大的奢侈品集團，開出九位數的天價，想請做國風線的創意總監，拒了。理由是……不習慣跟超過五個人的團隊開會。”

“九……九位數？”張浩倒吸一口涼氣，“我這輩子連九位數的歡樂豆都沒見過。就因為……不習慣和五個人以上開會？”

這個理由荒誕得像個笑話，但從林菲菲口中說出，卻只讓人到一種更深沉的無力。

“所以，我們這次要面對的，不是一個可以用錢、用名、用利去打的人。”林菲菲下了結論，“活在自己的神世界里，自一派。我們所擁有和擅長的一切，對而言，可能一文不值。”

如果說林菲菲的分析是從藝家的角度，剖析了任務的不可能。那蘇沐晴接下來的話，就是從商業的理角度，徹底宣判了這次任務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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