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書的封面上，沒有《江城記憶主題公園》的字樣，而是——《“時空漫遊”——國首個沉浸式AR文創科技園區項目計劃書》。

高遠接過方案，臉上依舊掛着禮貌的微笑。但當他的目落在第一頁，看到“增強現實”、“空間建模”、“虛擬形象互”等字眼時，他收斂笑容，眉頭微蹙，神專註起來。

他看得極慢，極仔細。

會議室里很安靜，只聽得見紙張翻的聲音。李昊張得手心冒汗，他不知道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傢伙，究竟能否理解趙思源那天才構想的萬一。

終於，高遠翻到了最後一頁。

他抬起頭，看向陳凡。他平靜的臉上，第一次出混雜着震驚、興與欣賞的複雜神。

“陳先生，”高遠的聲音甚至有些微，“恕我冒昧，這個方案……如果能實現，那它將不只是一個地產或文創項目。”

他微微前傾，一字一頓地說：“這是一種全新的，屬於下一個時代的，城市文化基礎設施。它在重新定義土地的價值——讓一塊理的土地，擁有了可以被無限編輯和改寫的，數字化的價值維度。”

這番話，讓陳凡都到意外。他沒想到，對方僅用了不到半小時，就看了這個方案最核心、最顛覆的本質。

此人對商業和科技的嗅覺，遠超他的想象。

“那麼，高總的意思是？”陳凡順勢問道。

“我的意思，己經不夠資格代表新境集團了。”高遠吸了口氣，按下了桌上的部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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