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關於李昊“賽場失控”和林菲菲“深夜私會”的抹黑言論，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對“年債聯盟”坦誠與勇氣的排山倒海般的讚譽。

“敢於首面自己不完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了！這才是我們這個時代應該有的偶像！”

“曹宏的臉估計己經被豬頭了吧？不蝕把米，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宏圖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

曹宏看着保潔人員用消毒水小心翼翼地拭着他那張名貴辦公桌上的跡。他的臉上，沒有了憤怒，沒有了不甘，只剩下一種輸了所有籌碼的賭徒才會有的死灰般的平靜。

他敗了。

在輿論場上，在人心向背的戰場上，他敗得一塌糊塗，敗得無完。

他引以為傲的金錢，他奉為圭臬的權力，在陳凡那看似稚實則堅不可摧的“懷”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他想不通。

但他知道，他不能再想了。

因為每多想一秒，那筆高達九十億的天價土地款所產生的天文數字般的銀行利息，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在他的上多割開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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