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菲菲將那條“#林菲菲深夜私會著名導演#”的熱搜話題展示在眾人面前時，辦公室里因陳凡的分析而稍稍回暖的氣氛，瞬間凍結。

“！”李昊死死盯着那組充滿惡意的照片，剛下去的火氣以更猛烈的方式噴涌而出，“這個姓曹的，他媽不是人！是個畜生！連菲菲姐都敢這麼黑！”

王猛和張浩的臉也變得鐵青。商業上的明爭暗鬥他們能接，但這種毫無底線、針對的下流誹謗，擊穿了他們做人的底線。

林菲菲默默收起手機，低着頭，沒人能看清的表。但放在膝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無意識地絞在一起的雙手，暴了心的不平靜。

出道十幾年，從無名新人走到國民影後，見慣了圈的黑暗與骯髒。一首小心翼翼地潔自好，惜自己的羽，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努力、足夠清白，髒水就永遠潑不到上。

但沒料到，當選擇和夥伴們站在一起，守護那份純粹的年約定時，要面對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更加野蠻、更加不講道理的無差別攻擊。

這一刻，心裡第一次產生了搖。不是對選擇的懷疑，而是對這個世界深深的無力。

陳凡看着角落裡微微發抖的那個溫姐姐，到十分憤怒。但他知道，他不能發火。他是主心骨，他若了，這個團隊就真散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林菲菲邊，將一杯溫水輕輕塞進冰涼的手裡。

他沒有說任何安的話，只是用一種平靜而堅定的聲音問：“菲菲姐，照片上的人，不是你，對嗎？”

林菲菲抬起頭，眼眶通紅，卻沒有淚，只有被深深刺痛的屈辱。

“是我。”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不是什麼私會。那是我剛出道時參加一個電影試鏡，那個導演……確實暗示過一些事。我當場就拒絕了，轉就走。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們還能翻出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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