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宏，江城本地人，白手起家。靠着早年對城市建設的敏銳嗅覺和遊走在灰地帶的強手段，短短二十年，便建立起自己的地產王國。

他的風格，與林遠的“流量至上”、衛哲的“資本手”都不同。曹宏更傳統，也更野蠻。他信奉最純粹的利益法則，為拿到想要的地，可以不擇手段。強拆、抹黑、用地方關係施，都是常用手段。

報告甚至提到，去年，宏圖集團為拿下城西一個舊改項目，不惜雇傭水軍，將一片充滿歷史價值的老街區污衊“危房”和“貧民窟”，以此打拆遷本，為強拆製造輿論上的“合法”。

這一次，他們對兒園這塊地的目標也極其明確——推平一切，建造江城下一個集奢侈品、高端寫字樓於一的超大型商業綜合。

報告最後，是蘇沐晴親自寫下的一段結論：

“……曹宏和衛哲是兩種敵人。衛哲用手刀，準、致命。而曹宏用推土機，首接、暴。我們無法在財力上與一個本地地產寡頭正面抗衡。他在土地拍賣上的決心和能調的資源遠超我們，一旦進競價，我們必輸無疑。”

“我們唯一的優勢，是巨大的社會影響力。但如何將這種影響力，轉化為能與推土機抗衡的盾牌，是你，作為CCO，需要解決的問題。” 陳凡關掉報告。 他靠在椅子上，閉上眼，久久無言。

小李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他也看完了報告，此刻只覺手腳冰涼。

一個衛哲己如臨大敵，沒想到，半路又殺出個更不講道理的曹宏。

而且，對方的目標首指他們所有故事的起點，那個他們準備去“朝聖”的聖地。

這幾乎是一個死局。

“凡哥……”小李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我們……還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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