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陳凡沒有坐下，也沒有休息，徑首走向窗邊，隨着“嘩”的一聲，厚重的窗帘被猛地拉開。午後刺眼的瞬間灌滿房間，驅散了室的冷，卻融化不了他心頭凝結的寒意。

“凡哥……”小李終於沒忍住，聲音里滿是抑不住的擔憂。

“通知公司，”陳凡開口，“還有烽火平台。就按我之前說的去辦。”

“現在就……？”

“現在。”陳凡的語氣不容任何商榷。

小李不再多言，立刻掏出工作手機，快步退到角落裡撥號。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年債”公司總部，接電話的是行政負責人。

“李哥？雲州到底什麼況？網上一點風聲都沒有，我們都快急瘋了。”電話那頭的聲音着焦慮。

小李回頭了一眼窗邊那個背影，低了嗓音，用最簡練的字句，將孫的事和盤托出。

電話那頭：“怎麼會這樣……”

小李完全能想象，公司里那群從節目一開始就全程跟進，對“英雄”的約定充滿了浪漫期許的年輕同事們，在聽到這個噩耗時會是何等的震驚。

小李強行穩住緒，傳達陳凡的指令，“凡哥決定，為孫……為英雄，做一場最後的首播。就在今晚八點，主題是《英雄，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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