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目最終落在書桌正中央的一個相框上。

相框里，是一張有些泛黃的集照。背景正是他們無比悉的江城“兒園”大門。一群穿着園服的小不點在一起，對着鏡頭做着鬼臉。

陳凡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也找到了那個張開手臂，像個小保鏢一樣護在自己前的，虎頭虎腦的孫。

看到這張照片，陳凡再也無法抑制緒，眼眶一熱，視線瞬間模糊。

“他從小就惦記着你。”老太太走到陳凡邊，看着照片，聲音里滿是溫的回憶，“那時候他從江城回來，裡念叨最多的就是那個‘小凡’的弟弟。他說小凡膽子小，總被人欺負，他得快快長大，好回去保護你。”

“我們當時只當是小孩子說著玩兒的，沒想到……他這一輩子，還真的就是為了‘保護人’活着的。”

老太太說著說著，聲音再次哽咽。

一首沉默的老人走到床邊，抖着手，從床頭櫃最下層的屜里，拿出一個被拭得鋥瓦亮的紅絨盒子。

他打開盒子，裡面靜靜地躺着一枚枚金閃閃的勳章。

“個人一等功一次，二等功兩次，三等功西次……”老人着那些勳章，用一種既驕傲又心碎的聲音低聲念着，“這，就是他這一輩子，換來的東西。”

陳凡看着那些代表着無上榮譽的勳章，又看了看牆上的黑白照片，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阿姨，叔叔……孫他，到底是怎麼……”

這個問題，讓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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