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走得太早了。”

劉那句滿是嘆息的話，輕輕飄來，卻像千斤巨石，毫無徵兆地砸在陳凡心口。

一瞬間，周遭的一切都失真了。

院里的雨聲，老人們的閑聊，街上約的鳴笛，所有聲音都像被離了一樣，變得遙遠而空。整個世界只剩下那幾個字，在他腦海里反覆衝撞。

走得太早了。

這五個字，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剖開了他這段時間所有由期待和希編織的外殼，出底下冰冷刺骨的現實。

他要找的那個英雄，那個他以為正在某座城市過着平凡日子的年玩伴，己經……不在了。

助理小李站在陳凡後，臉上的也在頃刻間褪得乾乾淨淨。他張了張，想說句安的話，嚨卻像被什麼東西死死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趟尋人，他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或許是找到了，但對方早己忘了年；或許是找到了，但對方不願面對鏡頭；最壞的打算，無非是在雲州空手而歸。

可他們誰也沒想過，等來的會是這樣一個讓人不過氣的答案。

陳凡的大腦一片空白。

來之前，他甚至還在腦海里勾畫著重逢的畫面。他會怎麼笑着拍孫的肩膀，孫又會怎樣驚愕地看着他，然後兩個人像兒時那樣，結結實實地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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