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耐着子，一頁頁向下。時間分秒流逝，房間里其他人己熬不住，各自回房。只剩他還固執地坐在那兒，雙眼死死盯着手機屏幕，彷彿要將它看穿。

就在他快要翻到兩天前的留言時，一條毫不起眼的私信，倏地撞眼帘。

發送者的ID很簡單，“雲州老警察”。頭像是張有些模糊的、穿着舊式警服的證件照。

陳凡的心，沒來由地一跳。

他點開了那條私信。

信不長，遣詞造句很樸實，甚至能看出打字時的笨拙。

“陳凡你好。我是你的忠實觀眾，今年六十有五，從雲州市公安局退休好幾年了。從你找蘇總要糖那期開始，每期節目我都沒落下。”

“這次看你說要找一個‘孫’的，二十年前約定要當‘英雄’的夥伴，我這心裡頭，就老琢磨這個事兒。”

“你說的這個名字，還有‘英雄’這個詞，一下就讓我想起了我們以前分局大院里的一個娃。”

看到這裡，陳凡屏住了呼吸。

他繼續往下看。

“那娃，也孫。是我們大院里有名的‘孩子王’，也去過江城，從小就打抱不平，裡天念叨要當警察，當消防員，去救人。我們當時都當是言無忌，沒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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