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互聯網的流量陷了一種奇異的凝滯。熱門榜單上，明星緋聞與社會奇談都失了，彷彿隔着一層磨砂玻璃，顯得不那麼真切。無數人下意識地刷新着手機，心中懷着一莫名的躁，像是在等待一場遲來的雷雨。

就在這時，一條推送通知，如同一顆投靜湖的石子，在千萬人的屏幕上悄然亮起。

“您關注的主播‘年債’，己開播。”

沒有預熱，沒有宣發。

“年債”的首播間，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開啟了。

無數正在工位上假寐的白領，課堂上昏昏睡的學生，街邊小店裡划著短視頻的年輕人……在看到推送的瞬間，齊齊一愣。接着，一種混雜着好奇與期待的緒迅速佔領了高地。他們幾乎是本能地，點開了那個悉的圖標。

人們抱着看熱鬧的心態湧，想瞧瞧這位剛創造了“尋寶神話”又沉寂月余的主播，這次又準備上演哪一出驚心魄的大戲。

然而，當首播畫面映眼帘時，所有人都到了一意外。

鏡頭裡的場景，不再是過往任何一次討債的現場。沒有天晴集團樓下的劍拔弩張，沒有見面會的山呼海嘯，更沒有蘇杭水鄉的驚魂一刻。

畫面簡單得，甚至有些簡陋。

背景，是那間們再悉不過的，“年債”公司的巨大辦公室。只是此刻，李昊、張浩、林菲菲和蘇沐晴的座位都空着，讓整個空間顯得有些落寞。

鏡頭前，唯有陳凡一人，安靜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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