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回去吧。”他的聲音帶着深深的疲憊，“你們要找的東西，己經沒有了。”

他看着陳凡，眼中閃過一不忍，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了。”

說完，他提着布袋，邁着蹣跚的步子，轉向巷子深走去，背影在夕下顯得格外蕭索。

看着那個遠去的背影，張浩徹底絕了：“完了，凡哥，正主都說沒有了，咱們這次真失敗了。”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着周學文消失的方向。他知道，老人沒有撒謊，“沒有了”是真的。但他也確定，老人還瞞了什麼，而那被瞞的，或許就是整件事的真相。

當晚，陳凡沒有回酒店，而是找了家通宵營業的打印店。他讓蘇沐晴將所有關於《星塵騎士》的資料，包括他用【百科全書】能力分析出的紙張纖維結構圖、油墨化學分表，全都發了過來。

然後，他關掉了首播。

“各位，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用最笨，也最真誠的方式，去嘗試最後一次。”

在打印店昏黃的燈下，陳凡鋪開紙筆。

他要給周學文寫一封信，一封不帶任何功利目的的手寫信。

信里，他不再提“約定”和“首播”，只以一個純粹的漫畫好者份，與老先生探討《星塵騎士》的劇、那個年代的紙張油墨，以及自己對那個星際牛仔故事的所有理解與熱。他將自己對作者“北極”畫風的分析，對故事核的理解，寫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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