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一拍大，他比誰都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這在制，代表着一種超越了所有規則和禮節的，絕對的、發自心的尊重！”王猛的聲音里滿是震撼，“這個人，就是趙思源整個學生涯的‘定海神針’！是他的神支柱！”

困局，在這一刻，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目標瞬間明確。

蘇沐晴沒說話，只是拿起手機走到一旁，低聲下達指令。不到十分鐘，走回來，臉平靜，眼神里卻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柳承言，男，82歲。中國科學院院士，國天理學泰斗，趙思源的博士生導師。十五年前退休，現居江城大學靜園小區，專為頂級專家準備的老家屬院。”

信息清晰，準確，首指核心。

“我親自去。”陳凡說。他知道，這種級別的老教授，任何商業排場都可能引起反，唯有他親自登門，才最顯誠意。

第二天下午，陳凡謝絕了所有人陪同，獨自拎着一盒從蘇沐晴私人珍藏里拿出的、市面絕跡的頂級大紅袍，來到靜園小區。

這裡綠樹蔭，與外界的喧鬧彷彿兩個世界。陳凡找到柳教授那棟帶着小院的二層小樓，整理了一下服，懷着一忐忑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保姆，眼神銳利，警惕地上下打量着陳凡和他手裡那盒價值不菲的茶葉，語氣客氣，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疏離。

“你好，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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