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提倡科學辦案，但也永遠歡迎來自人民的智慧。人民警察來自人民，服務人民，也必須相信人民。所謂‘公’，就是要用在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維護社會公平正義這些‘公事’上。陳凡同志協助我們抓捕罪犯，追回被盜品，這就是天大的‘公事’！”

“警力，就該用在這樣的地方！我們不僅用了，而且以後，只要是為了人民的利益，我們還會繼續用！”

局長的話擲地有聲，現場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那些之前還在捕風捉影的記者，此刻只覺臉上火辣辣的。

“我宣布，”局長提高了音量，“授予陳凡同志，‘江城市見義勇為榮譽市民’稱號。希全市的年輕人，都能以他為榜樣。”

在全網數千萬觀眾的注視下，王猛上前一步，親手將一本鮮紅的證書和一枚沉甸甸的獎章，到陳凡手中。

“謝謝。”陳凡接過證書與獎章，對着鏡頭，深深鞠了一躬。

握手時，王猛用他那糙有力的大手握住陳凡，微微前傾，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飛快地說道：“證書是給外人看的。這個，才是兄弟給的。”

陳凡到，一個冰涼堅的小東西，被王猛從他的掌心，悄悄塞進了自己手裡。

發布會結束，回公司的路上，陳凡才在車裡，緩緩攤開手掌。

那是一枚用過的彈殼，被人用極大的耐心和手藝，手工打磨了一個鑰匙扣。

黃銅表面己被挲得異常，但在底火，依舊能看到撞針留下的那個小小的凹痕。彈殼側面，用刻刀一筆一劃地，刻着一個遒勁有力的小字——“猛”。

這個鑰匙扣看起來糙，甚至有些簡陋。但陳凡握着它，卻覺比那枚金閃閃的榮譽獎章還要沉重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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