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沒有猶豫，指尖劃開屏幕，按下了免提。

一個略帶沙啞與疲憊的男聲，通過揚聲，在辦公室里擴散開來。

“陳凡，讓你的人，都安靜。”

是王猛。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緒。

“那個玩偶，是個心理測試。‘畫匠’不是在測林菲菲，他在測試你的團隊，掂量你這個‘對手’的分量。”

“他在看，在評估，你，陳凡，夠不夠格當他的‘觀眾’。”

王猛的聲音頓了頓，變得愈發低沉，也更穿力。

“如果你們現在了陣腳，選擇退，他會到極度的失和無趣。一個到無趣的變態，為了尋找刺激，會做出什麼？他會升級他的‘藝’，用更首接、更殘酷的方式，首到他滿意為止。”

“蘇總，你確定要看到那一步嗎？”

蘇沐晴臉上的怒意瞬間褪去。明白了。自己剛才的憤怒，下達終止指令時的激烈反應，恰恰是“畫匠”最想看到的。那證明他的“藝品”功了，他輕而易舉地控了所有人的緒。而一個得手的獵人，只會策劃下一次更刺激的圍獵。

“半小時後，城南廢棄鋼廠，三號倉庫。”王猛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給人反應的餘地，“陳凡一個人來。我保證你的安全。”

說完，電話被利落地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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