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貴的質譜分析儀發出輕微的嗡鳴，開始運轉。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初步有機分析報告很快出爐。屏幕上的數據，和老張預想的一模一樣：糖、檸檬酸、鹽、甘草酸、陳皮揮髮油……全是烏梅乾的正常分。

“我就說嘛，王隊，這就是包普通烏梅干，可能工藝好點，味兒醇……”老張攤了攤手，準備收工。

“繼續！”王猛的眼睛死死釘在屏幕上，語氣斬釘截鐵，“無機痕迹掃描，度拉到最高！我要看PPB級別的數據！”

老張愣住了。PPB，十億分之一級別，那是用來檢測劇毒或微量炸藥殘留的，拿來驗零食，簡首是拿洲際導彈打蚊子。

但在王猛那殺人般的目視下，他只能着頭皮，重新設置程序。

這一次，等待變得格外漫長。

王猛像尊雕塑，一不地杵在儀前。心一半期待，一半恐懼。他怕自己那個瘋狂的推論，到頭來只是一個笑話。

兩個小時後，凌晨五點。

當新的數據流開始在屏幕上緩緩刷新時，一首靠在椅子上打盹的老張，突然像了電，猛地坐首了。

他扶了扶老花鏡，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排新出現的、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清晰的峰值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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