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自己……”陳凡笑了笑，“你說的對，我把自己變了靶子。但只有靶子足夠亮眼，那個躲在暗的獵人，才可能因為自負而出破綻。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不是嗎？”

王猛死死地盯着陳凡，想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一毫的輕率、衝或表演的痕迹。

可他什麼都沒找到。

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未真正認識過眼前這個，曾跟在自己屁後面哭鼻子的“小凡子”。

“王哥，”陳凡的稱呼變了，鄭重而認真，“我向你保證，我絕不越線。我不會在首播里提一個字的案，不會任何警方的保信息。我只會做好一個文化博主，講好我們這座城市的故事。”

“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幫這座城市，也幫你，做點好事。”

這話和幾天前如出一轍，但此刻，王猛聽出了截然不同的分量。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巷外傳來張浩焦急的催促聲。

“凡子，快八點了，要開播了！”

王猛終於了。他首起，從陳凡邊走過。

肩的瞬間，他腳步一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保護好自己。你要是因此出了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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