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公安局，刑事偵查支隊。”

陳凡吐出這行字時，張浩手裡剛拿起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小李張着，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辦公室里，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凡……凡哥，”張浩的舌頭打了結，“你……你怎麼連人家在哪個支隊都知道？”

小李也瞪圓了眼睛。他還在苦惱王猛這人該去哪兒找，陳凡卻像首接從地圖上空投到了目的地。這種覺，好比他們還在研究鎖芯結構，陳凡己經掏出了原廠鑰匙。

陳凡心裡一，知道自己說了。紀念冊的“導航”功能自然無法解釋，他腦子飛速運轉，將塵封的記憶碎片重新組合。

“忽然想起來的，”他說得不不慢，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我爸跟王猛的父親是戰友。小時候就聽長輩們念叨，說這小子從小就鐵了心要當警察，後來考上警校，畢業就進了市局的刑偵隊。時間太久了，剛才一使勁想，才對上號。”

這解釋有些巧合，但放在陳凡和王猛是發小的背景下，倒也合合理。

“原來是這麼回事！”張浩一拍大，臉上的愁雲散了大半，“行啊你小子！關鍵時刻腦子不掉鏈子！那還等什麼？現在就殺過去！”

“不行！”小李幾乎是尖出聲，被張浩的莽撞嚇得一哆嗦，“浩哥，那可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我們就這麼闖過去？跟自首有什麼區別？”

他指着牆上蘇沐晴那份報告，聲音都在抖：“蘇總的風險評估寫得明明白白，妨礙公務，夠咱們進去冷靜幾天的了！”

張浩被這一嗓子喊得冷靜下來，他尷尬地撓撓頭：“我這不是激么……那你說怎麼辦？乾耗着？”

三人的目，再一次匯聚在陳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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