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忘了我們是怎麼贏的嗎？”陳凡的聲音開始提高，帶着振人心的力量，“我們贏，不是因為我們比別人聰明，比別人有錢。而是因為我們比所有人都更‘真’！因為我們真的在信守那些可笑的年約定！這才是我們這家公司，這個IP，最核心、最不可替代的靈魂！”

他轉過頭，目灼灼地迎向蘇沐晴。

“你說的風險都對，但你唯獨算了一項。”陳凡一字一頓，“那就是，如果我們為了規避風險，為了迎合商業邏輯，而放棄了這本紀念冊的指引，那我們從一開始，就輸了。”

“我們會失去靈魂。‘年債’將不再是那個獨一無二的‘年債’，它會變一個普通的，隨時可以被複制和取代的食節目。那才是我們最大的風險！”

這番話，讓剛剛還被理分析說服的眾人，心再次劇烈搖。

他們發現，陳凡說的，也對。

他們之所以能聚在這裡，不就是因為那些看似“不合邏輯”的勝利嗎？

“懷不能當飯吃。”蘇沐晴的聲音依舊冰冷，但眼神里，卻多了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鬆。

“但我們的飯，恰恰是懷給的。”陳凡立刻反駁，“蘇沐晴，我問你，你欠我的那顆糖，是什麼味道？”

蘇沐晴一怔。

陳凡又看向張浩：“浩子，我欠你的泥蛋糕，又是什麼味道？”

張浩張了張，喃喃道：“是……小時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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