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儀式結束的剎那，會議室里那繃的弦並非“啪”地斷裂，而是無聲地鬆弛下來，將一種名為“塵埃落定”的沉重安穩，注每個人的骨髓。

秦雅臉上浮現出發自心的釋然笑意，再次與陳凡、蘇沐晴握手，這一次，掌心傳遞的溫度不再是商業往來的禮節，更像是迎接戰友歸營的真摯。

“陳總，蘇總。”秦雅的稱呼己然無比順口。

從助理手中取過一個質極佳的黑磨砂文件夾，鄭重地遞到蘇沐晴面前：“這裡是新公司‘年債’的全套註冊文件副本，以及一億初始資金的驗資證明。”

秦雅稍作停頓，從文件夾中出一張閃爍着冷冽金屬澤的黑卡，卡面僅用激蝕刻着一串地址與一個二維碼。

“環球金融中心，頂層八十八樓，新辦公室的智能門。從現在起，那裡就是‘年債’的家。”

張浩的眼睛瞬間黏在了那張卡上，下意識地探過子，似乎想從那薄薄的卡片上看出一個億的重量。他的腦袋剛到一半，就被蘇沐晴一道冰冷的餘凍在了原地。

“咳……”張浩尷尬地了鼻子，低聲嘟囔，“看一下又不會刮掉一層金。”

“剩下的，便是慶祝了。”秦雅的目在陳凡與張浩上流轉，笑道，“今晚烽火做東，江城最好的酒店，為我們的合作接風洗塵。”

蘇沐晴接過文件夾，看也未看，首接給了後的法務助理。對秦雅微一頷首，聲線依舊清冷，卻融進了一難以察覺的和。

“秦總監的好意心領了。不過今晚，是我們團隊部的慶功宴。”頓了頓，補充道，“這一天，我們等了太久。”

秦雅微微一怔，旋即瞭然。這是勝利者專屬的時刻，任何外人都無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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