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關掉了首播，疲憊地靠在冰冷的椅背上，不控制地微微發抖。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從心底深泛上來的寒意。

他看着手機屏幕，那些辱罵和質疑還在不斷彈出。

“騙子！”

“影帝！”

“還我禮！”

他第一次到如此茫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解釋？在那些心編織的“證據”面前，任何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沉默？那隻會被當是默認。

他的路，彷彿被徹底堵死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猶豫片刻，還是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冷靜而充滿力量的聲音。

“是陳凡嗎？我是蘇沐晴的首席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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