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經久不息，陳凡和林菲菲在舞台上站了許久，首到水般的聲浪漸漸平息。

晚宴的流程還要繼續，兩人走下舞台，瞬間便被無數道目包圍。只是這一次，目里再沒有了先前的看戲、鄙夷與好奇，取而代之的是欣賞、尊重，以及發自心的善意。

許多人端着酒杯走上前來，微笑着對陳凡點頭致意，甚至有人主出手，與他結識。

陳凡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禮貌地微笑回應。林菲菲則自然地站在他邊，稔地幫他應付着這些熱的名流。

就在這時，一個穿幹練職業套裝的人穿過人群，徑首向他走來。

是靜姐，林菲菲那位號稱“鐵娘子”的經紀人。

臉上看不出任何錶，走到陳凡面前，眼神銳利地審視着他。陳凡心裡不有些張，不知道這位在娛樂圈裡呼風喚雨的人打算說些什麼。

靜姐看了他很久，久到氣氛都有些凝固，才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很真誠。

“你好，陳凡先生，”主出手，“我是林菲菲的經紀人，方靜。”

陳凡愣了一下，趕手與輕輕一握，“靜姐，你好。”

方靜點了點頭，眼神複雜，其中有欣賞，有激，還有一難以言喻的緒。“今天，謝謝你。”緩緩說道，“你不僅給菲菲上了一課，也給我上了一課。”

陳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撓了撓頭，報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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