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

弱到讓他連認真起來的慾都提不起。

他開始故意放慢節奏，用一些華麗卻不實用的作，戲耍着屏幕上的敵人。時而在子彈即將命中自己的一瞬，一個極限後空翻準躲過；時而用匪夷所思的Z字抖，在集的彈幕中閑庭信步。

他的每一次極限作，都能引發現場一陣陣狂熱的尖。

“God Li牛！”

“帥炸了！這就是世界冠軍的遊戲天賦嗎？”

在李昊華麗的個人表演秀中，第一關很快走到了盡頭。關底的BOSS——一個巨大的異形堡壘，出現在屏幕右側。

對李昊來說，這簡首就是一道送分題。

他甚至沒去攻擊堡壘上方的核心，而是控藍小人跳到一個安全的死角，隨即好整以暇地轉頭看向旁的陳凡。

那眼神彷彿在說：來，你來表演，讓我看看你怎麼過。

這是一種無聲的，卻比任何語言都更傷人的極致辱。

陳凡的臉有些發白。他控着僅剩兩條命的紅小人，笨拙地躲避着BOSS發的漫天彈雨。然而，他的每一次掙扎，都像是小丑的稽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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