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陳凡睡得並不安穩。

一半是興，一半是惶恐。

他像一個中了彩票頭獎的窮蛋，翻來覆去，總覺得懷裡揣着的不是鈔票，而是一顆定時炸彈。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他就醒了。

睜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花板上那塊水泛黃的印記。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

那五萬塊。

那支“啟明科技”。

到底是通往天堂的階梯，還是首達地獄的電梯？

他不敢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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