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漁斷氣的那一瞬間，四周的時間仿若停止了流。

天空中，有一道溫的聲音響起。

“你兒時救了他，才讓他有機會長大，做下這傷害一城的人命之事。如果時可回溯，你還會選擇救他嗎？”

“哪怕在重來一次，我還是會救他。”笙仰頭看向天空，聲音堅定的說道。

“你救他，將來他就會傷害這一城的人，那你跟他又有何區別？難道在你心裡，他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便要輕賤些嗎？”

這次，天空中傳來的聲音不再溫，反而帶了一嚴厲。

仿若一個正在管教熊孩子的家長。

“不，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但大家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不是嗎？”笙直視着天上那片樹狀雲朵，聲音不不卑。

鮫人的鱗片是有劇毒，但也要看劑量的。

城中每個人中毒程度不一。

中毒輕的那些人，哪怕沒有漁的解毒，也不會死，最多只是吃不好睡不好，難了些。只要熬到把毒代謝出去，就能恢復正常。

至於中毒深的那些人，都是直接或間接在陳家的事上，了一手的，手上並不幹凈。多點罪也是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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