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聽到觀辛那斬釘截鐵的“不信”，臉上並無慍。

反而輕輕一笑，那笑容彷彿是早已預料一般。

“既如此……”

佛子虛影聲音平和，卻帶着一種邏輯上的穩固：“觀辛佛子，你認為我所舉四例皆為虛妄，無法憑眼見判定。”

“那麼，回到最初，貧僧所言真假難辨之時，以眼見為準……又何錯之有呢？”

“你質疑眼見，可你所依仗的心之，是非之論，此刻不也判定貧僧所言為虛妄么？你之心，與我之眼見所察之實，孰真孰假？”

“這……”

觀辛一時語塞，眉頭鎖，急辯駁：“可你所說這四件事，本就超乎常理，跡近神話，如何能作為普世之論？這分明是……”

“呵，誰說佛子前輩說的是假的？”

一個清朗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觀辛的話。

所有人的目瞬間從佛子和觀辛上，猛地轉向了聲音來源，那個被佛子作為“例子”的江小白上。

只見江小白上前兩步，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弧度，迎着全場難以置信的目，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他說的這四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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