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偉環顧四周：“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找個安靜的去，給我講講國人的新式噴氣戰機。”

“你們的戰後總結我看過了，但那是書面上的，我想聽你這個前線指揮的第一手資料。”

“你們是全軍第一支與國噴氣機手的飛行隊，你們的經驗，比什麼都重要。”

周鎮海連忙說：“指揮部有作戰室，可以用。”

一行人向掩深的作戰室走去。

陳東落後兩步，從隨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個卷邊的舊筆記本，握在手裡。

那裡面，是他和戰友們這七天來用鮮和生命換來的每一個數據、每一條經驗、每一次教訓。

作戰室里，牆上掛着一張巨大的南太平洋海圖，上面麻麻地標註着敵我態勢。

角落裡堆着幾箱彈藥，牆壁上還留着彈片劃過的痕迹——三天前，一枚軍炸彈在五十米外炸，震碎了指揮部的窗戶。

吳建偉在主位坐下，示意陳東也坐。楊新和周鎮海分坐兩側，幾名參謀架起錄音設備，攤開筆記本。

“說吧。”吳建偉點燃一支煙，“別拘束，就像咱們當年在航校時那樣。”

陳東深吸一口氣，翻開手裡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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