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的主力己經不見了蹤影。”趙建軍連忙回答，“我們搜索了市區外圍的五個據點，只發現了一些零散的抵抗分子，大概有三十多個，都被我們解決了。”

“從俘虜的口供來看，日軍的第17師團和第57師團在三天前就撤離了福岡，去向不明。”

“不見了蹤影？”錢二冷笑一聲，聲音裡帶着濃濃的嘲諷。

他抬起手，指了指不遠一堆殘缺不全的，那些堆疊在一起，有的沒有腦袋，有的沒有胳膊，模糊的樣子讓旁邊的幾個年輕士兵忍不住別過了臉。

“趙營長，你看看那些——他們是躲起來了，還是靠這些活下去了？”

他的話像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水面，周圍的士兵瞬間安靜下來，連風吹過的聲音都變得清晰。

趙建軍的嚨發，他當然知道錢二說的是事實。

昨天下午，他的士兵在一個地下室里發現了十幾個難民，那些人得只剩下皮包骨頭。

手裡還拿着啃了一半的人，眼睛裡布滿了，像瘋了一樣，當時一個年輕的士兵沒忍住，當場吐了出來。

錢二沒再看趙建軍，徑首走向那群蜷在斷牆下的難民。

他的軍靴踩在碎磚頭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難民們嚇得瑟瑟發抖，一個抱着孩子的老太太甚至跪了下來，裡不停地說著日語，聲音抖，像是在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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