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秘書的高跟鞋斷了跟，坐在地上哭，手裡還攥着一份沒有簽署的命令。

走廊盡頭的應急燈閃爍着紅，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長。

“莫托夫！”斯大林突然喊了一聲。不遠，莫托夫正被兩名衛兵架着往前走。

他的眼鏡歪在鼻樑上，臉頰上有一道被碎玻璃划傷的痕，看到斯大林時，他的哆嗦着，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了一陣含混的聲響。

斯大林還想再問些什麼，卻被弗拉西克推着繼續往前走，樓梯間里傳來此起彼伏的腳步聲，像是整個克里姆林宮都在奔跑。

黑的吉爾轎車就停在克里姆林宮的正門，引擎己經發，排氣管里冒出白的熱氣。

斯大林被塞進後座，弗拉西克跟着坐進來，將車門重重關上，對着司機吼道：“快！往郊外的地下掩開！用最快的速度！”

司機猛地踩下油門，轎車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胎在積水的石板路上打，發出刺耳的聲。

斯大林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克里姆林宮紅牆，牆頭上的衛兵還在朝天空開槍，機槍的火在夜里像微弱的星火。

就在轎車駛出正門，拐上莫斯科河畔的公路時，他突然覺得眼前一亮——不是車燈的，是一種比太還要刺眼的白，從東北方向的天空中炸開，瞬間將整個莫斯科都照了白晝。

“那是什麼？”斯大林下意識地抬手擋住眼睛，指尖傳來一陣灼熱的痛，話音還沒落下，一巨大的衝擊波就像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抓住了轎車。

他聽到金屬扭曲的脆響，車窗玻璃瞬間碎裂，鋒利的碎片像刀子一樣劃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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