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小鬼子怎麼這麼乖？”王小虎嘀咕着，李鐵柱卻警惕地踢開防空的門，手電筒的束掃過黑暗：“別大意，說不定藏着人。”

里空的，只有幾張散落的日軍軍裝，牆角堆着空的彈藥箱。

李貴鬆了口氣，靠在壁上抬頭看——指揮塔的頂端已經上了日旗，紅的旗面在下格外鮮艷。

遠的日軍營地傳來整齊的腳步聲，王小虎順着聲音去，只見上千名日軍士兵排着整整齊齊的隊列。

正朝着機場中央的空地走過來，他們上並沒有攜帶武，就這樣赤手空拳的走來，遠遠看去像一片蔫了的莊稼。

“閣下！”一個穿着黃呢子軍裝的日軍軍快步走過來，軍靴在跑道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他走到空降兵101師2團團長董忠實面前，猛地停下腳步，“唰”地敬了個軍禮，接着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幾乎了九十度。

“日本國南方軍所屬89師團鈴木大隊，佐大隊長鈴木一郎，向您請降！”

他的中文帶着濃重的口音，卻咬字清晰，雙手捧着一把佐佩刀遞了過去——刀鞘是黑的。

刀柄上纏着銀的繩結，那是日軍大隊指揮的象徵，此刻卻像一塊燙手的山芋，被他穩穩地托在掌心。

董忠實站在原地，目掃過鈴木一郎後的日軍士兵——他們大多面黃瘦，軍服上沾着污漬，有的士兵還纏着繃帶，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兇狠，只剩下疲憊和麻木。

他出手，接過那把佩刀，刀在下反出冷，沉甸甸的分量在掌心，像是着無數華夏軍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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