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舉人不管是對同窗還是他們這些商隊的人，皆無比溫和有禮，而且領隊注意到，基本都是張瑞冒犯顧舉人在先。

他帶領商隊多年，早就練就一些看人的本事。

因此，儘管主家已經打通獅子林的路，他還是特意叮囑了張瑞。

就怕到時候張瑞自負，連累了他們。

在領隊和同窗的注目下，張瑞點頭應下領隊的請求。

翌日，天還沒大亮，商隊的人便起來整頓。

顧如礪他們也起收拾，顧老頭把被子卷了起來。

“幸好帶了張被子，不然一路上風餐宿，如礪你可就吃苦頭了。”

父子倆把被子放上馬車，就見張瑞穿了兩厚在上。

“越往京城走越冷，出門也不知道帶張被子。”

張瑞醒來，先是乜了顧如礪一眼：“用你管。”

顧如礪聳聳肩，要不是玉姐姐，他都稀得搭理張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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