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兒是什麼時候走的，堂上一眾將領本都沒有注意到。

反正等他們糟糟的打完之後發現，帖木兒不見了。

帖木兒帶着幾名親信，上了城牆，遙遙的看着周軍的營寨。

散，毫無章法的營寨，東一榔頭，西一棒槌。

“林漢，你看看，他們對我們的蔑視到了何種地步！營帳設這般模樣，擺明了就是在挑釁我們啊！”帖木兒指了指遠宋則的營寨，對親信林漢說道。

萬騎林漢搖頭苦笑，“即便如此，我們也不宜輕舉妄。這就是周軍的故意挑釁，等着我踏進他們的陷阱呢。經歷過這一次的失敗，我也算是對中原人的險狡詐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誰不是呢，真他娘的給我長見識了。我們折損了已近十萬人了，可大周軍呢？折損的將士，滿打滿算不超過兩萬人，這個結果，太恐怖了。”另外一名萬騎齊貞川無比慨的說道。

帖木兒點頭，“回去吧，估着這個時候，他們也應該打完了，一群沒用的廢，有用的東西說不出一兩句，一言不合就打架。我也算是明白單于為什麼喜歡用中原的謀士了，他們講話，確實要聽許多。”

“但是是真的啊！只可惜婁先生遇見了宋民，也吃癟了。”林漢搖頭嘆息道，對於那位婁之餘，他還是比較推崇的。

那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

圍困善無的第二天，華鎣和張集的大軍進了雁門郡，陳兵善無城以西百里之地，正式對善無形合圍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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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