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令華鎣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不想放棄，但當兵打仗之餘，他更想活着，保全自己的家人。

低垂着頭，華鎣沉默以答。

宋民輕笑一聲，越過了這個問題，目落在了外間正在吃喝酒的將士們上，“你不知道如何回答，可以理解。你看他們，吃着我的酒，卻還在罵著我，也不稀奇，哈哈。”

“殿下，這……”華鎣面一陣尷尬，急忙開口想要解釋。

宋民抬手打斷了他，平淡說道：“無妨，罵我若能讓他們保境安民，為肅州百姓而戰，我很願被他們罵。”

外面那些將士嘲諷他的聲音，他不是沒有聽到。

只是聽到了裝作沒有聽到而已。

這原來的主人太不是個人，引來如此謾罵，實在是不稀奇。

憑藉一條計策，一飯之恩，就想改變這些人對他的看法，宋民也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肅州的百姓，太苦了！”宋民幽幽長嘆一聲，緩緩喝了一口白開水，接著說道，“肅州地貧，百姓生存本就艱難，如今朝廷刻意放蠻子境燒殺擄掠。肅州百姓的這個冬天，恐怕熬不過去了，不知華將軍可有什麼好的建議？”

白天里隨便走了走，所看到的那些景象，讓宋民很懷疑這裡是不是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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