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蘇紅袖眼底的那團狂熱，瞬間熄滅了。

就像是被掐斷了電源的燈泡，黯淡得讓人心疼。

慢慢地收回了那在玻璃罩上的手指。

低下頭。

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掌心。

那雙修長、白皙，卻曾經沾滿過鮮的手。

的微微抖着。

眼眶裡，迅速蔓延起一層絕的水霧。

「果然……」

「我還是不行……」

「被我過的東西，被我做出來的東西……註定都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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